天马凌云：故宫博物院藏绘画作品

规模很小，除了一副元代的画还不错，其他都很一般，并且元代的还是顶灯，拍照拍不了，不必专程去看。

天馬凌雲 Heavenly Horses Masterpieces from the Palace Museu 馬，代表着堅韌、矯健、忠誠、高貴等品格，歷來是中國畫家熱衷表現的題材。唐代（618-907年）時鞍馬畫已成為獨立畫科。晚明至清初（約17-18世紀），歐洲解剖學、透視學等知識的傳入，令馬畫創作發展至新的高峰。 晚清（19世紀至20世紀初期）至近現代，歐洲等地畫風同中國畫技法進一步相融，馬畫創作再度煥發生機。本展覽以2026年丙午馬年為契機策劃，旨在透過宮廷與文人、傳統與現代、中國與歐洲等多元維度，探析和展示中國馬畫藝術的成就。展覽分四期展示元代（1271-1368年）至20世紀60餘位名家的近百件繪畫珍品，以故宮博物院藏品為主，香港藝術館和香港中文大學文物館亦提供了部分展品。觀眾可透過展廳中的珍跡，欣賞中國馬畫的藝術風采，領略其獨特的文化魅力。 1.宮廷：行遊與騎獵 明代（1368-1644年）宮廷畫家常繪歷代帝王典故，清代（1644-1911年）統治者則重視本朝文治武功，王公貴族行遊與騎獵等主題，在宮廷繪畫中盛行一時，其中「馬」是不可或缺的元素。17至18世紀，歐洲古典主義繪畫知識傳入中國，如解剖、透視、明暗、色彩等，與中國畫技法相互碰撞。服務於清宮的歐洲傳教士郎世寧（1688-1766年）、賀清泰（1735- 1813年）等人，發展出立體、寫實、細膩的馬畫新風。部分尺幅較大的宮廷畫作乃由歐洲畫家描繪馬匹和人物，另由中國畫家補繪山水背景—這類合作畫不僅塑造了 驍勇善戰的帝王形象，更體現了清代宮廷中西繪畫的交流與互鑒。 2.邊塞：鐵馬與烽塵 在傳統的邊塞主題畫作中，「馬」往往飾演着舉足輕重的角色。歷代職貢圖常描繪邊疆部落或外國使臣牽着馬匹向中原皇帝朝貢。「昭君出塞」與「文姬歸漢」這兩個源自漢代（公元前206-公元 220年）文學經典的邊塞繪畫母題，則多將鞍馬畫與古典仕女畫結合，營造蕭瑟寂寥的時空氛圍，令人感歎在古代「征戰」與「和親」背景下，女性命運的悲情與無奈。清代宮廷畫家受命繪製多套戰圖，配合御製詩文，再通過銅版畫等技術複製與傳播。這些戰圖既有着以圖紀史的功能，更展現了中華民族自古以來對和平與安定生活的嚮往與追求。 3.山澤：文思伴馬蹄 傳統文人山水畫往往以體型較小的馬匹與人物作為點綴，這些畫作不僅記錄了文人騎乘駿馬、寄跡山林的雅趣，展現「亂花漸欲迷人眼，淺草才能沒馬蹄」等詩句的畫意與情思，還能從宏觀角度令觀者了解馬在文人日常生活甚至藝術創作中的多重參與—馬不僅是古代文人山水行遊的良伴，更是人們情感與抱負的寄託。明末清初（約17世紀）的畫馬名家為數不多，活躍於嶺南地區的張穆（1607-1683年）便是其一。他在寫生的基礎上融入古人筆意，發展出以細筆勾勒及淡墨暈染為特色的馬畫風格，體現了明（1368-1644年）、清（1644-1911年）文人畫家對古代人馬畫傳統的繼承與創新。 【山水圖】 明，16世紀中晚期 文嘉，字休承，活躍於明代中期（約16世紀）蘇州地區，為「吳門四家」中文徵明（1470-1559年）之次子。此作為典型的詩意畫：畫中一文人着紅衣、騎白馬，緩行於溪橋之上，身後有一侍從跟隨。畫中四周雲霧繚繞，呼應畫家所題唐代詩人李白（701-762年）的名句：「山從人面起，雲傍馬頭生」。畫家將人物與馬匹置於深秀的山水背景中，營造出空靈幽遠的意境。作品筆墨松秀，設色清雅，承襲了文徵明溫潤典雅的藝術特色。 【云山策马图】 任頤，字伯年，浙江紹興人，寓居上海，晚清時期畫家，「海派四傑」之一。畫作右上方是任頤題自唐代詩人李白（701-762年）的名句：「山從人面起，雲傍馬頭生」。畫中一文士騎乘黑馬，於險峻的山脊上前行，其後一侍從背着行囊執杖跟隨。在他們的前方，峰巒拔地而起，濃雲在密林間徐徐浮動—原詩對蜀道山川崎險之美的歌頌，以及對友人勇敢探索前路的鼓舞了然於目。此畫中人物線條奔放爽勁，黑馬純以墨筆染出，背景則主要以豐富而迅捷的皴筆繪就。畫家以傳統中國畫之筆墨與詩意，糅合歐洲速寫之精髓，展現出清新淡雅、生氣盎然的個人藝術面貌。 中西：駿馬騰古今 晚清至近現代（19世紀中期至20世紀中期），歐洲與日本畫風為一度沉寂的馬主題繪畫注入新的活力。 在中西、古今藝術交融的背景下，海派畫家任頤（1840-1896年）突破傳統，以寫意筆法描繪馬匹與人物，畫風靈秀縱逸，令人耳目一新。愛新覺羅•載瀛（1859-1930年）為善繪鞍馬的清朝皇室宗親，其作品以中國畫筆墨結合歐洲素描的結構與意趣見長。20世紀初期，眾多中國藝術家親赴歐洲與日本求學，在兼容中西的道路上孜孜探索。徐悲鴻（1895-1953年）的馬畫享譽中外，他以傳統的中國畫筆墨材料與灑脫的「大寫意」技法，融合歐洲解剖學等畫理知識，塑造出身形矯健、動勢昂揚的駿馬形象。

当北京故宫博物院“神骏——故宫书画中的马世界”如火如荼正在展出时，香港故宫文化博物馆就在一个月前推出了马主题书画展“天马凌云──故宫博物院藏绘画珍品”，展览共分四期，在6月15日前为第一期，每三个月轮换一次，展出至明年3月17日。在我看来，香港故宫就是“乾隆宇宙”大本营，所以展览也基本围绕乾隆展开，好在展厅中可以见到包括郎世宁等画家在内的真迹原件，走走看看也是有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