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展览是国内首次大规模完整呈现琮之发展脉络的特展,共汇聚来自国内外39家收藏单位的124件琮及琮式器物,通过「起、合、承、转」四个单元,梳理玉琮从史前神权重器,到历代礼制符号、东方审美载体的演变。
玉琮的前身应是佩戴在手腕上的圆镯,随着先民信仰体系的日渐成熟,圆镯的外壁渐渐凸起四个弧形方块,纹饰从简到繁。早期镯式琮高矮不一、孔径各异、节数有别,却都保留着从圆镯到方琮过渡的鲜明痕迹。
玉琮,龙山时代(左),山西芮城清凉寺遗址M52,山西省考古研究院藏
玉琮,良渚文化(右),浙江桐乡新地里遗址M137,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藏
良渚文化强盛时期,是玉琮发展的巅峰,也是良渚玉礼制度成熟的集中体现,此时的玉琮已经形成了一套严整的规制。筒形的矮琮是良渚文化的主流常型;多节琮在中晚期随时间推移越来越高,最多可达十九节;另有装饰性的小琮、琮式锥形器等。
小琮,良渚文化,浙江余杭瑶山遗址M9,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藏
良渚文明社会实体崩解之后,玉琮并未消失。龙山时代,西北地区的齐家文化成为素面玉琮的兴盛之地;降至商周,琮一方面被纳入「六瑞」体系,另一方面被改制再利用;而在西南古蜀文明中,玉琮被加刻神树纹与祭祀符号。
汉代以后,琮逐渐淡出礼制核心。由于史前实物湮没,人们对于琮的名字与形象的认识长期陷入误区。然而两宋之际的复古思潮中,琮式瓶走入书斋,从祭祀重器变身为插花雅玩,至清代形成稳定制式。
部分展品
玉琮,良渚文化,浙江余杭反山遗址M20,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藏
玉琮,良渚文化,大英博物馆藏
玉琮,齐家文化,甘肃静宁后柳沟遗址,静宁县博物馆藏
玉琮,战国,河南平顶山应国墓地M313,平顶山博物馆藏
玉琮,良渚文化,商代沿用,四川成都金沙遗址,成都金沙遗址博物馆藏
吴大澂旧藏玉琮,上海博物馆藏
展览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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